被皇帝親爹認回的第二天,我回相府收拾東西。
曾經凍暈在雪地裏,被我搭救的書生考上了狀元。
丫鬟歡歡喜喜:“公主,狀元郎騎著高頭大馬,要來下聘呢!”
我紅著臉出去還沒開口,一穿著奇異的
女子就衝了過來。
她說自己是穿書女,有上帝視角。
“你一個假千金,有爹生沒娘養的野種,居然還想將錯就錯嫁給鳴謙哥哥!”
狀元郎朝我彎腰行禮,嘴裏說著賠罪的話。
可看向那女子時,眼中的寵溺藏也藏不住。
但那女子依舊不依不饒。
“哥哥心善,願意給你補償,這麼多錢,你祖宗十八代捆一起也花不完。”
“皇帝說了,公主對哥哥死纏爛打非卿不嫁,交出定情信物饒你不死,否則,誅你九族!”
我看著那寒酸的十兩銀子,緩緩歪了歪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