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近女色的冷麵將軍,突然在戰場撿回一個自稱穿越女的神醫。
那女子憑借男女有別是封建糟粕這一說法,在軍營裏幫將士們療傷。
這讓從小浸泡在嚴苛軍規裏的沈雲崢,第一次覺得規矩是用來打破的。
他自以為瞞的很好,可我還是知道了。
歸家那日,我掀翻了將軍府,甚至和他拔劍相向。
他卻第一次真的下手傷了我。
看著我崩潰的樣子他也隻是擦著劍上的血,淡淡地說道:
“既然你都知道了,那江芝鶴,隻要你能接受我把寧寧抬為平妻,我會給江家的鏢局送一隊精銳。”
我死不鬆口,他就一次次變本加厲。
將我囚禁,讓我江家經營的鏢局接連被劫。
最後綁了我有孕的阿姐,將她綁在攻城的投石車上。
“是畫押,還是看著她摔成肉泥,你自己選。”
我嘶吼著求他,可隨著砰的一聲。
阿姐的身體在城牆上炸開,碎骨落在了我腳邊。
“不......畜生!!”
再睜眼,我回到了發現穿越女那一天。
這次,我不哭不鬧,連夜修書給在邊關走鏢的父兄,準備和離後死遁。
可當我已死的消息傳來後,沈雲崢卻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