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開著勞斯萊斯來接我回豪門認祖歸宗時,我正踩著茶館的塑料板凳,把清一色的牌推給眾人看。
“哈哈哈哈,承讓承讓了。”
聽到我是流落在外的京圈真千金,我頭都沒抬,把麻將往桌上一扣:
“要認親啊?慌啥子嘛,現在三缺一走不脫!”
到了北京顧家,那個假千金眼眶通紅,強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苦笑:
“姐姐回來了,我就是多餘的,我去睡雜物間就好......”
親爹親媽剛要心疼,我反手從包裏掏出個真空包裝的麻辣兔頭,直接塞她嘴裏:
“把嘴閉到!睡個雜物間哭的啷個傷心,搞得我以為你睡到太平間噻,我去替你睡要得不,吵死個人!”
世界瞬間安靜,隻剩她叼著兔頭瞪大眼。
我把行李往地上一扔,一邊擦油手一邊問目瞪口呆的親爹:
“老漢兒,莫搞那些虛頭巴腦的,家裏剛好4個人,你們會打麻將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