兒子帶女朋友回家,說要來見家長。
一見到小姑娘,我心裏就“咯噔”一下,總覺得她很眼熟,但又說不上來的怪異。
老公卻對小姑娘讚不絕口,埋怨我:
“你這個人一輩子就是這樣,老是沒頭沒腦的泛疑心病。”
兒子也很不滿:
“媽,覺得眼熟說明你和月月有緣分,你怎麼還不高興了。”
我給小姑娘包了一萬八的見麵紅包,父子倆嫌少,紛紛表示不滿。
兒子說:
“媽,咱們家又不是給不起。一萬八太少了,改天再封個十八萬八的。”
老公說:
“對,還有咱媽留給你的那個金手鐲,索性一次性給月月。”
我看著他們你一言我一語,猛然想起來了。
小姑娘鄧愛月,和我在照片上見過的一個人很像。
那個人,是老公的白月光鄧茹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