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這輩子信奉:寧可累死自己,也要氣死別人。
老板逼我加班,我帶鋪蓋睡進經理室,半夜蹲他床頭講業績PPT。
親戚想搶房,我反手把樓刷成凶宅,請哭喪隊天天上門排練。
意外死後,我穿成了一本卑微替身文女主。
麵對男主的虐心折磨,係統嘲諷道:“隻要乖乖當影子,等他回頭火葬場,你就是億萬富翁。”
我興奮得原地起跳:替身?這活兒我熟!我連白月光的骨灰盒都能一比一複刻替了!
既然要演,我就演個大的。
男主懷念她的笑,我每天淩晨三點對著他練習回魂一笑,男主想念她的病弱,我直接把家裏裝修成ICU,順便給他也訂了個呼吸機。
虐我?不存在的。
在我這個專業人士麵前,隻要我還沒死,這整本書裏就沒一個能活得舒坦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