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霍硯白在一起的第七年,他還在家全職備戰考研。
為了養他,我白天做財務,晚上兼職幫人寫各類文案。
求職信、道歉信、哪怕是分手信我都接,千字五十塊。
隻要錢給夠,再奇葩的客戶要求我都無條件滿足。
直到這天,我接了個大單,客戶出價兩千,讓我代寫一份求婚致辭。
不僅要求辭藻華麗,他還在聊天框裏滔滔不絕地跟我分享“喜悅”。
【家裏剛安排相親的富家女,彩禮都不要,還陪嫁一套市中心大平層。】
【就是我那個談了七年的供血包前女友太煩了,天天吃清水掛麵給我攢學費,看著就倒胃口。】
【下周就要訂婚了,必須想個天衣無縫的借口,把她打發回鄉下老家。】
我盯著屏幕,指尖發涼,強忍著惡心試探性地敲下回複:
“要不您就說老家父母病重,讓她回去替您床前盡孝?”
下一秒,霍硯白的微信彈了出來。
“雁楚,我媽剛剛不小心摔斷了腿,身邊離不開人。”
“我這正衝刺麵試走不開,你能不能請假回老家替我照顧她一個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