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明節這天,我拚盡手速搶到一個99朵白菊花束的高價單。
送到時,其中一朵花瓣被折出一道淺痕。
“你怎麼不小心點?這可是我第一次去給未來公婆掃墓。”
女人眉頭緊蹙,滿臉不耐。
我連聲道歉,她的小姐妹們卻一擁而上,不依不饒。
“欣欣可是程家大小姐,未婚夫更是不得了的人物,你得罪的起嗎?”
“長成這副狐媚樣子送什麼外賣,幹脆去賣好了。”
其中一個女孩故意將酒杯打翻,紅酒濺濕我褲腳。
“擦幹淨,不然今天投訴到你丟工作。”
指甲深深掐進掌心。
我安慰自己,再忍忍,送完這單,小意這個月的藥錢就夠了。
剛蹲下,一道低沉又熟悉的男聲響起:
“誰又惹我的欣欣寶貝不高興了?”
我猛地回頭。
眼前一身矜貴西裝、眉眼冷傲的男人,
正是五年前,被我狠心拋棄的前男友,秦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