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公下葬前一天,老公親自監工,在家族墓碑的兒媳位刻上了前妻的名字。
前世我瘋了一樣去砸墓碑,被他以精神病為由關進瘋人院活活折磨死。
重活一世,看著石匠一錘錘鑿出他前妻的名字,我沒掉一滴眼淚。
他撣了撣西裝上的石灰,語氣施舍。
“別鬧了,靜靜有抑鬱症,她需要這個名分當精神支柱。”
“你不是已經懷了我的種嗎?活人的好處都給你了,死人的位置你就別爭了。”
餘光裏,他正把前妻緊緊護在懷裏,生怕飛揚的塵土臟了她的裙角。
而我這個懷孕八個月的正妻,被他推在最外圍吹冷風。
他以為我會像從前那樣跪地哀求他回頭。
他不知道,我對他已死心,死人的位置留給前妻吧!
我冷笑一聲,在同城富婆相親群發了信息。
【重金求子,招個八塊腹肌的上門女婿,後天就領證過戶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