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雙目失明抑鬱那年,手握重兵的親哥為了哄我,說服太子娶了我做太子妃。
大婚之後,我們相知相愛,他為我做盡了他能做的。
三年裏,哥哥為我尋遍天下名醫,夫君更是日日用指尖溫熱我的眼睫。
全京城都說,我是這大晏朝被兩個權臣捧在掌心的明珠。
可神醫為我拔針複明這日,他們卻雙雙告假。
“邊關軍情緊急。”哥哥替我掖好披風。
太子親吻我的額頭:“等孤處理完政務,便來接你重見天日。”
我強忍著劇痛熬過最後一針。
紗布落地的瞬間,我複明了。
我顧不得虛弱,跌跌撞撞地趕去政議殿,想給夫君一個驚喜。
可剛踏上白玉階,我就僵住了。
透過大開的殿門,我清清楚楚地看到。
哥哥穿著攝政王的蟒袍,身旁站著的,竟是當年毒瞎我雙眼、被流放的罪臣之女。
而我那高高在上的太子夫君,正親手將屬於我的太子妃金印,遞到她手裏。
殿內傳來哥哥溫和卻殘忍的聲音:
“你今日將金印給了雪兒,明日將幼清貶為妾,雪兒就不會遭受那麼多白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