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蘇婉玉出現後,一切都變了。
最疼我的爹爹,如今隻把她當成掌上明珠。
最愛我的夫君,如今隻許諾與她白首不離。
最黏我的孩兒,如今隻撲在她的懷裏撒嬌。
而我所有的哭訴與挽留,在他們眼裏,都成了善妒與不懂事。
直到我患上了離魂症,記憶一日日碎裂。
當爹爹贈蘇婉玉祖傳玉佩時,我羨慕讚歎:“這位侯爺,待令嬡真是極好。”
當孩兒為蘇婉玉吟詩賀壽時,我撫掌輕笑:“小公子,你娘親定是歡喜。”
當夫君對蘇婉玉軟語溫存時,我感動頷首:“侍郎與夫人當真鶼鰈情深!”
後來,我連自己的名字都忘了,消失於世間。
他們卻全都後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