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術室外,我撥了第七通給江誠的電話。
無人接聽。
我不禁開始思考江誠也許並不是那個最優選。
當初選擇和江誠一起,是因為他跟別人不同。
他從不為私事請假,不把情緒帶進實驗室,理智,精準,每一句承諾都兌現過。
結婚那天他攥著我的手,說你的每個重要時刻我都在。
可今天我躺在術前準備區等家屬簽字的時候,他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條動態。
林蔓家舊房子的定位,配了四個字——她隻有我了。
照片裏他蹲在地上往紙箱裏裝書,林蔓站在一旁端著杯水看他。
我把手機扣在椅麵上,沒有撥第八通。
護士第三次推門進來,手裏攥著同意書。
"蘇女士,家屬還沒到嗎?再拖下去手術窗口就過了。"
我接過筆,在家屬簽字欄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"我沒家屬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