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庭晚宴上,蘇謙指著牆上那幅畫,突然笑著問我:"親愛的,我今天聽人聊起一個叫'Kite'的遊戲,聽著怎麼那麼耳熟?"
我手裏的紅酒杯頓了一下。
心跳仿佛漏了一拍。
Kite。
這個名字,是我和陳微在大學廉租房裏一起造出來的。
遊戲裏的核心角色,一個能在風中找到回家路的孩子。
我們用兩年時間把她畫出來,設計她的聲音、動作、每一幀的表情。
那是隻有我和陳微才知道的事。
不是"幾乎沒人知道"——是沒有任何第三個人接觸過這個名字。
而陳微,在一年前的登山事故裏沒能回來。
我看著蘇謙,他的視線還停在那幅畫上,嘴角掛著慣常的笑。
他一個從不玩遊戲的人,怎麼會知道Kite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