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次摸到地主牌時,寡嫂鄒倩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“哎喲,我活這麼大,就沒見過比你這更旺的牌運!”
她轉向我老公,用胳膊肘碰他,笑道:
“咱倆怎麼次次一起當農民,上輩子不會真是夫妻吧。”
我握牌的手滿是冷汗,抬眼看她。
“這麼有緣分,說不定呢。”
隔壁牌桌的親友立馬哄笑起來。
鄒倩麵露尷尬,一旁的周承業皺起眉頭。
“你陰陽怪氣什麼,嫂子隻是開個玩笑。”
“不就是輸了點錢麼?你這麼玩不起,拿到再多的地主都沒用!”
我氣笑了。
41把,我一次都沒贏過。
年終獎發的3萬,全都輸給了他們!
雖然我不太會打牌,也明白自己是被做局了。
眼看兩人又眉來眼去地溝通手牌。
我收斂了神色。
他們不知道,我是天生的財星帶煞。
既然拿走我的錢,我的災,也一起替我擋了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