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人皆知,當今皇後宋河,從前不過是浣衣局的一個宮女。
那年新帝登基,第一道聖旨便是立後。
滿朝嘩然,言官以死相諫,跪滿了承天門外,說陛下此舉是昏君所為,是亡國之兆。
蕭景行將諫書摔在地上,當著文武百官的麵說:“朕就是要立她!你們罵朕昏庸,朕也認了!若是連一個皇後都不能自己選,朕要這江山何用?”
後來人人都說,陛下對皇後情深義重,是難得的癡心人。
可君恩來得快,去得也快。
宋河被貴妃衛書意推入太液池。
冰冷的湖水從四麵八方湧來,她不會鳧水,隻能拚命掙紮。
“娘娘!皇後娘娘落水了!”
“快救人!快!”岸上尖叫聲四起,宋河腹中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絞痛。
“孩子......”
她張嘴想喊,卻隻能嗆進更多的水。
醒來時,宋河小腹有種被掏空的感覺,比刀割還難受。
茯苓跪在床邊,眼眶紅腫。
宋河眼神空洞地問:“孩子,是不是沒了?”
茯苓別開眼不忍開口。
她閉上眼睛,良久,輕聲道:“陛下呢?”
“陛下......在貴妃娘娘那兒。貴妃娘娘受了驚嚇,陛下陪著她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