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紙片人覺醒後,係統給了我一個送命題。
去隔壁書裏同時攻略勢同水火的男主和男二。
隻要好感度拉滿,我就能徹底自由。
係統在我腦子裏指手畫腳:
“這兩個男人心機深沉、殺人不眨眼,你得靠一張傾城絕世的臉,走清冷白月光或者嬌軟小替身的路線才有勝算。”
我冷笑一聲,指尖在虛空屏幕上飛速滑動。
係統急了:“你幹什麼?膚色調那麼暗?皺紋!你居然加了皺紋!你瘋了嗎?”
我繼續給那張臉加了滿頭銀霜。
係統的聲音戛然而止。
因為我捏出的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嫗。
那眉眼,與這兩位攻略對象還有八分相似。
在係統看傻子一樣的目光中,我披上素縞,坐進雲霧繚繞的古廟。
當男主渾身是血闖入時,我隔著重重煙霧,衝他露出一個慈愛的微笑。
背後恰到好處地亮起一圈功德聖光。
係統徹底死機了。
攻略個屁的情人。
要做,就做他全家上下最敬重的老祖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