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屏幕亮起時,我正站在超市冷櫃前。
一條陌生彩信:醫院病房,枯瘦的女人,配文“你欠她的,該還了”。
我瞬間知道是誰。
五年了。
電話下一秒炸響:“林枝,蘇婉快不行了。你是她唯一的希望。”
我哥,江嶼。
“我的骨髓捐獻協議,早被你們作廢了。”
“那是你反悔!”他聲音陡然拔高,“當年要不是你推她下樓——”
“證據呢?”我打斷,“十年了,你拿出過一點證據嗎?”
電話那頭死寂。
“下周一,市一醫院。”他每個字像從牙縫擠出,“你不來,爸的陶瓷廠明天就消失。”
忙音冰冷。
手機又震,教練發來消息:“亞太殘運會選拔賽名單公示,你是種子選手。”
我盯著“殘疾人運動會”那六個字,忽然想笑。
讓我變成殘疾的人,如今要我用這副殘軀,去救他的心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