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十七歲的許既安拚死救下的白月光。
他說如果我死了,他也絕不獨活。
我也是二十七歲的許既安羞於啟齒的糟糠妻。
他嫌我上不得台麵,跟風養了個年輕貌美的金絲雀。
小姑娘有上進心,拍了一堆曖昧照就來找我逼宮。
【他總說家裏的枕頭太高睡不好,但你看在我這裏,他睡得多沉。】
【如果你真的愛他,是不是該給他一個更舒適的選擇?】
我看著那些照片呆坐了很久,最後找人寫了一份離婚協議書。
正打算簽字,卻被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按住了筆。
一抬頭,十七歲的許既安站在我麵前,哭得淚流滿麵。
“姐姐,是我做錯了什麼嗎,不要離開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