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相府最卑賤的庶女,連名字都不配進族譜。
而嫡姐薑婉是相府的掌上明珠,從小就拿我當丫鬟使。
她貪玩,我替她挨家法。
她闖禍,我替她跪祠堂。
薑婉嫌棄未婚夫謝景行殺伐太重,怕他是個不懂憐香惜玉的粗人,便在成婚前夕,將我推入了他的別苑。
“阿姒,你去替我試試,他若真是個隻知殺戮的瘋子,這婚事我便不要了。”
我懷揣著薑婉給的迷香,戰戰兢兢地爬上了那位活閻王的榻。
那一夜,謝景行掐著我的腰,眼底是化不開的戾氣與欲色:“薑家這是送了個刺客過來?”
我以為自己必死無疑,可後來,薑婉哭著求裴琰履行婚約時。
那位權傾朝野的攝政王,卻當著滿朝文武的麵,將我緊緊護在懷中,語氣森然:“本王覺得,還是這個更合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