爺爺吊著最後一口氣,在我脖子上掛了三枚用厚重黃油紙封住的平安符。
他千叮萬囑,不到萬不得已、命懸一線的時候,絕不能撕開。
爺爺剛死不,屍骨未寒,黃泉路都還沒走遠,我就被兩個滿臉橫肉的大漢死死按住雙手,拖到了院子中央。
今晚我剛滿十八歲,全村一百多號人,在院子裏支起了一口足以燉下一頭牛的大鐵鍋。
村長劇烈地咳嗽著,吐出一口帶血的濃痰,指著鍋裏翻滾的沸水,滿眼都是毫不掩飾的貪婪:“把這丫頭活生生熬成湯,一人分一碗,我們村的病就有救了!”
滾燙的水汽混合著柴火的煙味撲在臉上,燙得我幾乎窒息。
他們想讓我死,不僅要吃絕戶,還要吃我的血肉,拿我這具活生生的軀殼當藥引!
這一次,哪怕下地獄化作厲鬼。
我也要掀了這口吃人的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