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荒路上,爹娘以一根雞腿的價格把我賣了,又拉著我的手發毒誓:
“你弟已經一個月沒吃葷腥了,爹娘隻能先委屈你了,現在世道不容易,你跟著老鴇能學點手藝,爹娘也是為你好。”
“你放心,等全家投奔你大伯成功後,爹娘一定來贖你。”
弟弟啃的滿嘴流油,爹娘將我丟在青樓門口,一家人乘著車轎離開。
十年後,爹買了個斜封官,帶著全家回了京城。
正撞見額頭有蓮花胎記的我,穿金戴銀,帶著丫鬟買發簪。
阿爹一臉笑容道:
“福妹,多虧了當初扔下你曆練,看你現在的穿著,一定在青樓混成花魁了吧。”
“不過爹說到做到,來贖你回家了。”
他眼裏閃著算計,捏著手和我商量:
“現如今爹也是個京官了,你娘給你尋了個頂頂好的姻緣,那老侯爺的第五子缺一個可心的妾室,你過去就是一輩子榮華富貴。”
我看著眼前陌生的臉,臉上笑容散盡。
老侯爺第五子是個瘋癲癡兒,一年打死了八個小妾。
十年後剛相見,爹娘第一件事又是計劃著賣我。
我沒開口,丫鬟梧秋高聲嗬道:
“哪兒來的狂妄小官,知道我們家小姐是什麼人麼?不想死就快滾!”
我要是嫁去侯府做妾,侯府上下九族的腦袋,都要給我陪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