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許淮結婚三年,他一直在外麵金屋藏嬌。
108種姿勢和他的小秘書用了個遍,卻沒碰過我分毫。
朋友打趣著問他,
“你老婆身材看著也不錯啊,怎麼你就沒興致呢?”
煙霧繚繞間,他淡淡擰著眉,
“我嫌臟。”
我閉了閉眼,噩夢一般的場景又一次浮現在我腦海裏,如影隨形。
垂眸看一下手腕上那道猙獰的疤,我歎了口氣。
三年前他把瀕死的我從滿是血的浴缸裏救出來,淚流滿麵地拉著我的手,
“簡寧,我求求你,就當為了我,活下去。”
曾經的他想盡一切辦法哄我開心,我稍稍皺眉,他就心疼的直掉眼淚。
可現在,再次將我推入深淵的人也是他。
許淮,這一次,我真的要離開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