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賣進相國府那天,竟看見我那窮家丁丈夫身著華服,眾人恭稱他為五皇子。
他身旁站著相國千金蘇婉婷,那張臉,與我長得一模一樣。
“五皇子,沐姑娘臉上的傷漸好,毀容藥還要用嗎?”
“繼續。”他攬著懷中人,“她是美人席血脈,天生絕世容顏,但隻要給她服上特製的藥,臉上的容貌就會轉移到婉婉臉上。”
我摸著潰爛的臉,原來他每天徹夜不歸,說打工給我掙錢買藥,竟是買毀我容貌的藥?
他懷裏的相國千金嬌嗔開口:“五哥哥,她畢竟是你發妻......”
“發妻?你才是我要娶的人。她一個最低賤的婢女,怎配得上我?賣身契準備好了?”
“準備好了,一旦賣到北疆,將終身為奴,更會由那些蠻人欺辱......”
“好,等我和婉婉大婚之日,就送她上路。她身體好,吃得了苦,讓她多吃。”
我垂著頭,眼前閃過一道係統的催促。
【宿主當真要放棄回去,留在這裏?】
我再抬眼,目光無比堅決。
“不,我改主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