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匪劫道時,蕭鶴川為護側妃,一劍挑斷了我的腳筋,將我踢下馬車拖延時間。
車輪碾過,我腹中六個月大的雙生子化作血水。
我拚死護在懷裏的七歲兒子,卻嫌惡地推開我,哭喊著要側妃做娘。
那一刻,聽著耳邊山匪的淫笑,我幹涸的眼眶裏再也流不出一滴淚。
被救回後我心如死灰,看著渣夫雪地長跪,聽著逆子落水垂危,皆不為所動。
當財神閨蜜傳音接我歸位時,蕭鶴川雙目赤紅地踹開房門:
“你報複我也就罷了,晏兒可是你十月懷胎生下來的親骨肉,你怎麼能惡毒至此!”
他的怒吼與閨蜜拋的接引神符交織在一起。
我釋然一笑,朝萬丈懸崖一躍而下。
“臣妾罪孽深重,今日便將這條命,連同這侯府主母之位一並還給侯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