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鈞發現我已經三天沒在朋友圈裏曬“孕肚照”了。
他以為我是在欲擒故縱,施舍般讓助理拉了一整車頂級母嬰用品送到家:
“你高級月子中心的定金我交了,以後少拿肚子裏的孩子來要挾我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要名分,但做周太太,別用這種小手段。”
可他不知道,這些昂貴的母嬰用品,我已經永遠用不到了。
接過清單時,我手裏攥著的,是剛剛繳清的兩個孩子火化費的收據。
沒人敢信,嫁入京圈頂級豪門的陸夫人,
連買一包五塊錢的防溢乳墊,都要把付款碼截圖發給老公的財務審核。
隻因他覺得我這種靠算計上位的女人,手裏一旦有了錢就會帶著孩子跑路。
可三天前,我的雙胞胎意外早產,我在重症監護室外哭著求他預支一筆搶救費。
他的那位清冷寡嫂卻故意攔截了我的求救電話,笑著說要幫我治治“母憑子貴”的妄想症。
周司夜不知道,我忍受這種羞辱,隻是為了我的孩子能平安出生。
如今我的孩子也因為感染死了,兩具小屍體正凍在太平間格子裏,
我也沒必要過這種掌心向上的日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