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五年,老公哪哪都好,就是有一個毛病,愛當中央空調。
表妹的升學宴上,
沈澤非常熟練地替表妹的女同學剝蝦。
“小婉,吃蝦。”
他細心地揩去那小姑娘唇角的油漬,
目光溫柔得能滴出水。
麵對我對他逾矩行為的提醒,他坦然道:
“她一個人坐這兒局促,我得盡地主之誼。”
親戚們盛讚他體貼,我卻隻覺得心底寒涼。
他能半夜驅車幾十公裏為表嫂送一碗紅糖水,
能把失戀的女性朋友摟在懷裏徹夜安慰,
甚至能跪在地上為鄰居大嬸按摩病痛的腰。
每次我質問,
他永遠理直氣壯:
“我隻是想幫幫她們,你怎麼總活在嫉妒裏?”
我被洗腦了,
一度以為他是一尊普度眾生的活佛。
直到那天在商場,一個女人素麵朝天地出現。
我感覺到沈澤全身一僵,
然後猛地甩開我的手。
他跨步上前,
眼眶瞬間紅了,
“心心,這些年……我學會了照顧人。”
那一刻我才明白,
他哪裏是什麼天性博愛,
所有的博愛都是為了見到陸心心這一刻的排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