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為滬市獨生女的我決定為了梁瑾年北漂後,父母將我掃地出門。
“那個孤兒能給你什麼?你想吃苦將來就有吃不完的苦!滾了你就別回來!”
五年,我看著梁瑾年一步步成了京市頂級的心理醫生,也如約給了我一個家。
臨近過年,我打算帶他回去取得父母的原諒,他卻在登機前為一個抑鬱症女患者再次丟下我。
他鬆開我的手,眼神破碎:
“時鳶,她就像當年的我......無依無靠,如果我不去,她真的會跳下去!對不起,就這一次,我馬上坐下一班飛機去找你......”
他轉身奔向出口,義無反顧。
我站在原地,看著手中那兩張回滬市的機票。
原來他治愈了所有需要救贖的人,唯獨一次次地,讓我成為那個被丟下的。
我慢慢撕掉屬於他的那張機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