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趙雲瀾車裏,發現一根兩道杠的驗孕棒。
“我會處理掉。”他掃了一眼,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“我隻要小泡芙一個孩子。”
我沒吭聲,把驗孕棒塞回儲物盒。
車停進商場車庫,他解開安全帶,指了指窗外櫥窗裏的艾莎裙:
“買給小泡芙吧,下次去ICU帶上,她穿上肯定像個小公主。”
我的眼淚突然就滾了下來,砸在手背上。
他愣了一下,伸手拍了拍我的肩,動作是這三年裏少有的緩和:
“別哭了,我們有得是錢,一定能治好她。”
“等找到合適的配型,一切都會好起來。”
是啊,就為了這錢,為了女兒那渺茫的希望,我忍了三年。
忍他的冷漠,忍他的夜不歸宿,忍他手機裏那些沒刪幹淨的曖昧語音。
可他還不知道。
小泡芙已經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