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賣房供出來的外甥女公司上市了。
慶功宴上,她說工作太忙沒時間打理家裏,要我去給她做保姆,月薪三千。
而麵對拋棄她的親媽時,卻親手戴上翡翠玉鐲:
“媽,這些年讓您受苦了。以後女兒一定好好孝敬您。”
全場掌聲雷動,我的目光一直跟著她。
看她給二嬸換了金鐲,給三舅送了按摩椅,唯獨朝我走來時,兩手空空。
“小姨,當年要不是你硬把我從媽媽身邊搶走,我也不會缺失這麼多年的母愛。”
“這樣吧,我新房還缺個保姆,你來,一個月我給你三千。”
我看著她明豔張揚的臉,忽然就笑了。
二十五年的傾盡所有,換來的就是當眾羞辱和打發乞丐似的施舍。
我慢條斯理地拉開洗得發白的帆布包,拿出那份她親筆簽名的一百萬借款協議。
“喬總言重了,保姆就不必了。隻是這份協議今天到期,麻煩你先把欠我的錢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