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醒來,三個哥哥看我的眼神全然陌生。
他們冷聲立規:“剛回來,就要守溫家的規矩。”
我這才意識到,自己可能進了平時時空,成了被抱錯的真千金,
而彼時假千金溫暖已和他們做了十八年兄妹。
往後三年,我每日活在溫暖的陰影下:
水的溫度不對要罰跪,她丟了首飾就是我偷的,生病發燒也被說是裝可憐。
晚上,我腹痛下樓找藥,卻聽見書房裏的對話。
大哥聲音平靜:“實驗數據表明,她對家庭暴力的承受極限還有提升空間。”
二哥輕笑:“今天把她鎖在地下室12小時,心率變化很有研究價值。”
三哥補充:“溫暖崴腳時她的應激反應值得記錄......對了,實驗還剩一個月結束。”
我渾身冰涼地捂住劇痛的胃,原來沒有平行世界。
這三年所有虐待與冤枉,都是三個親哥哥為科研數據設計的實驗。
而他們正遺憾歎息:“溫暖這麼乖巧,如果是我們真正的妹妹就好了。”
聽到這裏,我低頭看著胃癌晚期的診斷書,無聲地笑了。
他們的願望就要實現了。
畢竟,我隻剩一個月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