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確診腦癌晚期的那天,我媽打來電話,不是關心,而是逼問我有沒有去相親。
“林箐箐!你死哪去了?王總在咖啡廳等了你半個小時!”
我腦仁突突地跳,硬著頭皮回應,“媽,我在醫院。我不舒服。”
五年前,為了培養我的“獨立性”,爸媽將我趕出家門,並斷絕我的經濟來源。
我每天的任務,除了打工養活自己,就是參加爸媽給我安排的相親。
十九歲到二十三歲,我相親的次數,不下於八百次......
而妹妹,因為有先天性心臟病,不僅從小被爸媽嬌寵著,
就連我打五份工買來的房子,都被他們賣了拿去給妹妹找心源。
除夕夜,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景象,我突然覺得再活那麼三個月也沒意義了。
既然他們那麼愛妹妹,那我就把心給她吧。
這一次,我也算徹底“獨立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