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晨三點,我在某乎刷到一個熱門提問。
“搞大了實習生的肚子,怎麼甩掉家裏的黃臉婆?”
高讚回答很陰損:“你就說你體檢査出了艾滋病,是為了不傳染給她才必須要離婚。”
“記得把戲做足,痛哭流涕說自己是一時糊塗去做了大保健,把全部存款都留給她,隻求淨身出戶。”
“等離了婚,你再去複查說是誤診,錢和房子再想辦法慢慢弄回來。”
我看得血壓飆升,反手就是一個舉報。
誰知第二天早上,平時穿得人模狗樣的老公癱在地上,捏著一張化驗單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:
“老婆,我對不起你,我那天喝多了去洗腳......我染上那個臟病了。”
“我們離婚吧,我不能害了你和孩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