資助的貧困生第一次向我告白求婚時,我已經三十五歲了。
所以我清醒地拒絕了他一次又一次。
是他堅定地告訴我,年齡永遠不會成為我們之間的問題。
也不在乎別人說他小白臉、傍富婆,隻想和我在一起一輩子。
“從十八歲到二十五歲,阮覺夏,我走的每一步都是為了能堂堂正正站在你身邊。”
結婚七年,小我十歲的賀逾衡完美實現了婚禮上的誓言,把我寵成連自己都陌生的模樣。
唯一的遺憾,就是我們始終沒能迎來一個孩子。
體檢報告顯示我卵巢早衰那天,他在醫院走廊蹲了一下午。
最後從背後抱住我:“姐姐,我們隻要有彼此就夠了。”
可今早我卻收到了一封匿名郵件,是一張孕檢報告的照片,配文:
【阮總,我懷了賀教授的孩子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