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婚第三年,丈夫陸雲崢養在莊子上的外室又鬧自殺了。
他將和離書遞給徐楚音。
“楚音,自我考上探花郎後,阿瑤......她便無名無分地跟了我三年,吃盡苦頭,所以我想補償她......”
徐楚音捏著那張簽過名字的和離書,指尖冰冷。
“你打算怎麼補償?”
陸雲崢避開徐楚音的目光,聲音卻平穩得殘忍。
“我答應了阿瑤,讓她做三個月正頭娘子。”
他又頓了頓,這才抬頭看向她。
“就三個月,三個月後,我會與阿瑤和離,再重新迎你進門,你還是我的妻。”
聽著這話,徐楚音滿心隻有荒唐二字。
她想笑,嘴角卻僵硬地扯不動。
三年的夫妻情分,竟抵不過外室一場惺惺作態的自殺。
而她這個明媒正娶的妻,竟要像個物件般,配合著騰開位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