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下做了七年撈屍人,我終於湊夠了兒子打碎古董花瓶的賠償費。
中秋節前夕,我買了連夜的綠皮火車,隻為快點和父子倆團圓。
卻在債主的別墅,看見管家向我老公彙報:
“周總,蘇小姐就要賠完最後一筆款了,還要再摔個贗品嗎?”
周晏安將價值連城的珠寶裝進絲絨盒中。
“不用了,對她的考驗已經夠久了,前段時間她感染了屍毒也硬抗著不去醫院。”
閨蜜有些不安:
“晏安,你是打算給她身份了?”
“要是被人知道江城首富周家女主人竟然是個撈屍人,會怎麼看涵涵!”
我兒子當即冷下臉來。
“她不配進周家!”
“爸,你不是早就答應我讓曉晨老師做我媽媽嗎?”
老公思索半響,吩咐管家:
“再找個貴點的贗品,明天讓涵涵摔了。”
得知真相的我如墜冰窟。
雙手顫抖的轉完最後一筆款後,轉身離開。
此生我決不入周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