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禍後僥幸生產,九死一生的我患上嚴重創傷性應激障礙。
老公將我送去國外治療,分別時哭成淚人。閨蜜抱著繈褓中小小的兒子,再三承諾會照顧好他。
五年後的回歸宴上,我提前到場。
後台更衣室裏老公卻和閨蜜赤身交纏。
“她回來了,以後我們隻能偷偷地做了。”
閨蜜冷笑:“五年前的車禍沒弄死她真是命大。”
老公嗔怪中帶著寵溺:“當年你也太任性了,不過保住孩子,也就保住了藍氏一半的股份。”
“我不管什麼股份,我就是一天都等不及要和你在一起。”
隨後不堪入耳的浪叫令人作嘔。
我忍著淚意退出場,手上一真一假,兩張離婚證被我死死攥緊,不必質問了。
他們世界裏多餘的那個人不應該是我。
真正該從我藍氏大小姐世界裏滾蛋的,是他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