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修遠入贅我家的第三年,終於高中探花。
我原以為,這三年的傾囊相助,就算換不來真心,也能買個體麵。
直到禦賜牌匾掛上門楣那天。
名動京城的才女顧清寒,牽著個三歲的孩童,理直氣壯地敲開了我家大門。
她護著孩子,滿眼鄙夷:“仗著幾個臭錢就想霸著探花郎正妻的位置?如今他金榜題名,你這商賈之女還不趕緊拿了休書滾出去!”
我沒理會她的叫囂,隻看向那素來清高的夫君,淡淡開口:
“走可以。但你進京趕考時,親手畫押借走的那十萬兩白銀,何時結清?”
顧清寒厲聲怒斥:“一派胡言!他進京的盤纏明明是他自己抄書攢下的!他一身傲骨,怎會低聲下氣拿你的錢!”
話音剛落,院子裏瞬間死一般寂靜。
裴修遠身子微僵,避開視線,看向了鞋尖。
婆母和小姑子瞬間噤聲,扯著我剛付過賬的雲錦春衫,往後縮了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