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的祭祖大宴上,謝衡剛要將主母玉印交托給我,卻被隻潑猴一把奪走,摔了個粉碎!
就連我身上的禦賜誥命外袍也被它撕爛。
我剛要發怒,謝衡就笑著摸了摸那潑猴的腦袋:
“不過是塊破石頭,碎了重刻便是。”
“這是府裏訓猴女給太後養的賀壽靈猴,管教如此不嚴,我這就去好好教訓教訓她。”
說罷,絲毫不顧及滿身狼狽的我,轉身揚長而去,。
從前,那些妄想登堂入室的狐媚子,往往還沒碰到他的衣角,就被他下令亂棍打死了。
可這回,探子的密報卻說,謝衡竟帶著那訓猴女,踹開了我亡母生前清修的佛堂。
趴在我亡母的長明燈前,足足“教訓”她了三個時辰。
為博訓猴女一笑,謝衡甚至擅自挪用了我籌集的三萬兩賑災款。
隻為給那隻畜生打造純金囚籠。
我冷笑一聲,轉頭就把謝衡貪墨公款的鐵證遞到了禦史台的案頭。
當初選擇官商聯姻,圖的就是這侯府主母的掌家大權與官場上的互利互惠。
既然他縱容個訓猴女砸了我的權柄,還敢在我亡母牌位前發情。
那我索性送他去大牢裏耍猴,省得擋了我成為一代皇商的青雲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