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兩天是我和老公的結婚紀念日。
為了給他買條像樣的領帶,我接了兩百個上門收納的單,這是最後一家。
櫃門打開,我看著滿櫃的奢侈品包,一股寒意瞬間從脊椎竄上頭頂。
隻因那全是我不久前賣出去的二手包。
自從老公江與珩創業失敗,我賤賣了所有奢侈品,甚至是母親的遺物給他還債。
即便如此日子也依舊緊張,我隻能更加拚命地接單。
“這些都是我老公給我買的,你們這種下人可羨慕不來。”
見我盯著包包臉色發白,單主譏諷道。
“這些......是二手?”我艱難出聲。
她打量著我,嘴角勾起一抹譏誚,“有時候二手反而更香呢!”
還沒來得及細想她話裏的意思,我便瞥見她衣領裏熟悉的項鏈。
“這怎麼會在你身上?”
那正是母親的遺物。
我聲音發抖,伸手就要扯下來。
“你幹什麼?”
一隻手力道極大地將我掀翻在地,鮮血順著額角滴落。
四目相對的瞬間,我如墜冰窟。
那滿身奢侈品的男人,正是宣稱在外躲債的江與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