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常年保持完美的體脂率,我患有嚴重的低血糖。
遊泳健將爸爸和冠軍媽媽是出色的教育家,而我是他們最完美的“作品”。
今天爸媽約了體育周刊的記者來做專訪,他們要向外界展示冠軍家庭的教育成果。
為了這次上鏡,爸媽三天不準我攝入碳水。
他們說,肌肉線條必須清晰,腹肌必須明顯,這樣才能證明他們的訓練方法有多成功。
而我站在河邊,頭暈得厲害,眼前一陣陣發黑。
爸爸在旁邊調整領帶,頭也沒回:“年輕人這點苦都吃不了?”
我不敢再說話。
就在這時,遠處傳來驚呼,一個小女孩落水了,被湍急的水流衝向河心。
爸爸的眼睛亮了,這是展示他們教育成果的絕佳機會!
他轉過頭看我,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說:“去,一分鐘內把她救上來。”
媽媽在旁邊補充:“記者都看著呢,別丟我們的臉。”
我張了張嘴,想說我沒力氣,想說我在發抖。
但爸爸已經舉起手機開始計時。
“一分鐘,開始。”
我跳了下去。
冰冷的水淹沒頭頂的瞬間,低血糖帶來的眩暈瞬間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