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媽說,我這張嘴,遲早把全家害死。
所以她送我去了那個地方。
那裏教會了我父母也不過是可利用的資源。
有用的時候用他們,沒用的時候保持距離。
三年後,我爸的晉升是我搞定的,顧家的門是我敲開的。
他們終於以我為榮。
我爸手術那天,我在顧家的酒會上敬酒。
我媽又打來電話:“晚晚,你爸醒了,他想你。”
我說好,知道了。
掛了電話,繼續敬下一桌。
後來她來參加顧家的宴會,站在角落,遠遠看著我。
那個笑和她當年隔著培訓班窗戶看見的一模一樣。
她紅著眼對我說:“晚晚,媽錯了。媽不要你有出息了,媽就想你回來。”
我笑著問她:“回哪去?那個會哭會笑的周晚,不是被你親手送走的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