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承宇,彩禮再加八千八!”
我在婚禮上說出這話時,江承宇正應酬著賓客,聞言猛地轉頭:“你說什麼?”
“我說我要臨時加彩禮,不然這婚......”
我的話沒說完,就被他厲聲打斷:“去,取八千八來。”
他丟給我一張卡,也是從這一刻起,他眼中新婚的喜悅消失殆盡。
儀式結束,他抱著我上了軍用吉普,硬挺的軍裝蹭得我臉疼。
耳邊傳來他冰冷的聲音,如刀刮般鋒利:“為了錢,你連臉都不要了。”
婚後他愈發冷漠,我們成了同住一個屋簷的陌生人。
家裏開銷他不再多給一分,采買都要我報賬他來核對,家屬院裏的那些指指點點,他全當看不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