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機屏幕亮了。
一個沒有前綴的陌生號碼:
“假貨。百合花要開了。”
我正坐在浴缸邊緣,用細尖的畫筆描摹鎖骨下那枚花瓣形的胎記。
防水顏料在肌膚上暈開,冰涼、黏膩。
清月胎記最獨特的標誌,也是我最容易露餡的破綻。
畫筆從我指間滑落,掉在雪白的長絨地毯上,濺開一小灘刺眼的紅。
我盯著那行字,指尖發冷。
浴室外的水聲停了。
門外傳來媽媽蘇婉溫柔的聲音:“月月,還沒好嗎?該下樓吃早餐了。”
“馬上就好!”我的聲音繃得發緊。
低頭打字:“你是誰?”
發送。
等待。
三十秒。回複來了。
一張照片。
親子鑒定報告。
被檢方一:蘇婉。
被檢方二:林清月。
結論:親權概率99.97%。
“模仿得了胎記,模仿得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