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節和爸爸參加堂哥婚禮。
我們分開坐,可爸爸剛到主桌坐下,就被堂哥一把拽起:
“叔,這桌是我為貴賓準備的,你不配!”
爸爸頓時臊紅了臉。
我生氣起身,剛要開口質問,爸爸卻拉住。
“你堂哥三十多,好不容易才賺了點錢娶了媳婦,別鬧。”
說著就拉著我去了另一桌。
一頓飯,爸爸與人推杯換盞,好像一點不生氣。
隻是回家後,把自己關在屋子裏整整兩個小時才紅著眼出來。
我沒吭聲。
當晚,我給下屬發了消息:
“你說的不錯,公司食堂的檔口確實需要重新招標,方案你來定,嚴格執行。”
節後開工,還在結婚旅行的堂哥收到的第一條消息。
就是他在我們公司承包的檔口,被第一個剔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