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婚後,我帶著一顆被傷透了的心,簽下保密協議,走進西北科研基地。
五年時間,我換了手機、換了名字,從原來的生活裏消失的幹幹淨淨。
每個人都以為我死了。
死在丈夫帶著兒子給繼妹過生日那天。
整整五年,我墳前吊唁的白玫瑰一天都沒斷過。
五年後,項目圓滿成功,我回家給媽媽掃墓,前夫周寂川和兒子再一次拿著白玫瑰來祭奠我。
看到我,周寂川眼眶瞬間通紅,兒子手中的白玫瑰也隨之掉落。
“阿願......你沒死?”
我看了一眼兩人,笑笑:
“好久不見。”
不過,他們說錯了,薑詩願早就死了。
五年前,被她的老公和兒子親手殺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