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丈夫是一對積怨深重的純恨夫妻。
連呼吸同一片屋簷下的空氣都覺得是折磨。
“強強聯合”的婚事,沒問過我們的意願,把兩個人硬塞進了一個家。
他嫌我囂張傲慢,我恨他虛偽冷漠。
孩子都是雙方長輩拿著“家族臉麵”硬逼出來的。
直到我倆雙雙躺進病房,彌留之際才扯掉了最後一層偽裝。
他喘著粗氣,眼神裏滿是嫌惡。
“死後別把我跟她埋一塊,這輩子跟她綁著,已經夠倒黴了。”
我扯著嘴角冷笑,“跟他埋一起,我到了地下都得惡心到詐屍。”
意識徹底消散前,我隻覺得這輩子最大的不幸,就是嫁給他。
再睜眼,居然回到了定親宴。
我們幾乎同時拒婚,逃離這場注定爛透的婚姻。
可兜兜轉轉一圈,我們還是注定的緣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