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五歲之前,一直叫我爸爸的情人「媽媽」。
後來,我親媽帶著我淨身出戶,隻帶走了幾件衣服和我。
偏偏我還不懂事地邊哭邊鬧把她抓得滿臉血痕。
這些往事,都是我媽跟我說的。
每跟她吵一次架,她就要說一遍,然後冷冷地告訴我,我欠她的一輩子都還不清。
我理虧,所以她每說一次,我就後退一分。
直到那天,我和我妹為了一支別人送我的口紅吵了起來。
我媽劈頭蓋臉扇了我幾巴掌。
「你賤不賤啊,這麼喜歡打扮,是想學你那個媽當破壞別人家庭的狐狸精?」
「行啊,你給我滾,滾出去找那個賤人去!」
我擦掉被打出的鼻血,第一次沒有在這個話題麵前保持沉默,而是輕聲說。
「好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