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天生是個隻進不出的貔貅,偏偏投胎到了全京城最清高的首輔家。
我阿爹是當朝首輔,出了名的兩袖清風。
窮到上朝的朝服都打了三個補丁,皇帝賜的金銀全被他捐了國庫。
我阿娘是天下文人的白月光,視金錢如糞土。
為了接濟寒門學子,連自己的嫁妝都當得一幹二淨。
我大哥是清貴無雙的禦史大夫,二哥是散盡軍餉接濟部下的邊關守將。
全家都是勒緊褲腰帶為國為民的活菩薩。
就我一個,滿身銅臭,在京城開了十家錢莊,連門口石獅子嘴裏的銅錢都要摳下來。
我每天抱著賬本睡覺,總懷疑自己是不是被這群窮鬼抱錯了。
直到今日,一個清高孤女拿著半塊玉佩找上門,說她才是相府真千金。
我激動的差點當場給她磕一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