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珍寶閣把母親留給我的玉簪死當換些米麵時。
聽到我報出的裴寂名諱,掌櫃冷笑一聲,將玉簪扔回我臉上:
“裴大人的家眷?裴大人可是我們天字號貴客,豈會當這種破爛?”
我摸著粗糙的雙手:“天字號要花多少銀子?”
“黃金萬兩。昨日裴大人剛為柳兒姑娘拍下了一頂東珠鳳冠。”
陪裴寂寒窗苦讀十年,我熬壞了眼睛,落下了咳血的毛病。
可他連一兩銀子的藥錢不願給,每每說“國庫空虛,要節儉度日”。
裴寂攬著那名嬌弱的瘦馬走入堂內。
瘦馬指著我的玉簪嬌笑:“大人,這簪子好生寒酸。”
裴寂看都沒看我一眼:“丟出去,別汙了柳兒的眼。”
我撿起斷裂的玉簪,擦去嘴角的黑血:
“裴寂,你那份通敵叛國的密信,我已經呈交給了錦衣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