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剛下夜班,就被導師一個電話叫回了醫院。
他說我負責的病人生命垂危,家屬正堵在辦公室門口要個說法。
我趕到科室,一個中年女人立刻衝過來,指著我的鼻子尖叫。
“庸醫!就是你這個庸醫害了我爸!”
她身後,站著上周還在我麵前吹噓自己多厲害的同事,劉偉。
他揚著手裏的進口藥單,滿臉怨毒地看著我。
“蘇瑤,我媽說了,是你開的那些中藥,和我給爸用的特效藥起了反應!”
“現在人躺在ICU,你必須給我們家一個交代!賠償三百萬!”
我看著他,再看看他母親臉上恰到好處的悲憤,瞬間明白了。
這是一個圈套。
我冷靜地看著他:“劉醫生,你確定要我現在,在所有人麵前,給你個說法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