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和的婚訊傳遍了整個京圈。
我正在簽遺體捐獻同意書,順便把爺爺留下的鐘表修複店盤給別人。
他帶著未婚妻推門而入。
那女孩眉眼間的倔強,像極了五年前的我。
挑挑揀揀之餘,看得出女孩對那些陳舊的機械鐘表興致缺缺。
陸景和卻敲著玻璃櫃台,居高臨下地看著我。
“你貼身收著的那塊機械懷表呢?開個價,我要了做新婚禮物。”
我咽下喉嚨裏的血腥氣,“不賣,那是絕版。”
女孩卻來了勝負欲,扯著他的袖口撒嬌,“景和,我就要那個不賣的。”
我連人帶支票一起趕出了店門,換來的是修複店在暴雨夜被砸得稀爛。
後來,他在婚禮前夕發消息給我。
【季燃,我沒開玩笑,我真的要結婚了,你別後悔。】
陸景和,這一次我終於如你所願,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了。